再然后,旁边一个高挑的女人扶起了晕倒的小姑娘,把她抱走了。
这可就有些耐人寻味了。
他们都是些什么人?
他又将目光转到自己身上,看到了自己的半泡在池水之中的身体了,没有任何一处不妥当——可这确实最大的不妥当!别说是那些撬棍打出的骨折和伤痕,甚至曾经打击犯罪时受过的伤疤都全然消失不见!
光滑白净,如同加了一百倍柔光磨皮滤镜,简直不像一个义警,说得难听点,就像那些电视里娘们兮兮的小鲜肉演员了!
杰森感觉,故事似乎在朝着一个自己从前完全没有、也不可能预料到的方向发展。
是好的方向,还是不好的?
他不知道。
……
“唔,我这是在哪儿?”
欧萝拉掀开自己身上盖着的被子,也不知道是谁帮忙盖的,盖得可太严实了,她一个平常总是怕冷的人都感觉有些热了。
睁开眼睛,就是一间似乎陌生但又有几分熟悉的房间——拜自己良好的记忆力所赐,欧萝拉很快就认出了这是去拉撒路池前塔利亚让她先休息会的那件房间。
是了,那个时候我晕倒了,估计是母亲把我给送回来的吧。
欧萝拉快速地检查了一下自己的身体,终于如释重负地松了一口气——还好还好,身体健康,没病没痛,活蹦乱跳,也没有一觉醒来就从变种人退化成一个普通人(幸好那时那不祥的预感并没有成真)。
黑洞还是不能把所有的光都吸收掉吗?
那可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