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森终于睁开了眼睛。
于是水争先恐后地涌入他的眼眶。
这可更奇怪了,我竟然沉在水底,却又没有被水呛到的窒息的感觉,难道是死了的人不再需要呼吸了吗?这听起来倒是挺合乎道理的。
不过,他仍然条件反射般地就挣扎扑棱,将头露出水面。
哦,这池子也不深嘛,站起来也才堪堪到腰部左右的位置。
杰森有些茫然地看着眼前的景象:昏暗的山洞,绿色的水池,围了一圈的陌生的人——肤色偏黑,不是高加索人种,目测像是是阿拉伯人?
各个看起来都是不好惹的样子,差点儿就要在脸上写上“我是反派”的字样了。
所以,我不是在天堂?
真让人失望。
那这儿到底是哪?
地狱吗?
地狱应该不会有这么让人感到舒服的感觉吧。杰森说不清楚。
杰森不知道自己在哪儿,这里所有的人他一个都不认识,几年义警生涯培养出的本能在疯狂地报警着:落入一群陌生的、不明敌我的人手里,可真是一个非常危险的局面。
不要相信任何突然出现的人,他想,死过一次的经历——虽然现在这种奇怪的局面他也判断不了自己到底死了还是没死——会让自己更加刻骨铭心地明白这个真理。
不合时宜的茫然除了分神之外没有任何左右,杰森命令自己的大脑将其强行驱散,他警惕地眯起眼睛,不动声色地摆出防御的姿态。
找个突围的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