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是英雄,这就够了。

“我可能什么也做不到。”欧萝拉老老实实地给塔利亚提前打预防针。

塔利亚只说:“但怎么也不会变得更加糟糕了。”

……

说话的功夫,窗外的夕阳的黄色已经逐渐变为橘色,又慢慢转为褐红、黑色。

天就要黑了。

欧萝拉记不得自己是怎么走到这里的,云端的飞机,中东风的长走廊,跨越时区,横跨小半个地球,这漫长的一天,竟然已经经历了那么多光怪陆离的怪事了!全部的记忆都变得朦朦胧胧的,如同夏天的雨夜一般,一切都被蒙上了一层雾。

她定定神,发现自己已经站在拉撒路池的旁边的。

拉撒路池啊。

着实被这一汪只在传说中听过的绿泉给惊到了。

拉撒路池深藏在一个石洞之中,被派来看守的护卫日夜不停,但在面对它时你根本分不出一分一毫的心思去关心守卫严密这种问题了,你会被那这绿色给摄住全部的心神。

那池水在没有照明的山洞之中莹莹地散发着绿光,却不是萤火虫那种点点清新的光,也不是翡翠折射出了水润端庄的绿光,那像是儿时睡前故事里女巫“哈哈哈”地狂笑着搅拌的毒药,像是深夜密林之中野狼追击猎物时的危险眯起的眼睛。

诡异,你只能用这一个词来形容它。

雷肖古、她那个极度嫌弃她的外公,已经站在这被他占据的神秘之池旁,站在所有人最中间的位置,说不出他的表情此时在透露着什么心绪,也没人敢在这个时候去直视、去观察、去判断刺客首领的神情。

塔利亚带了几分安慰、也可能是鼓励的意味地拍了拍欧萝拉的肩膀,随后美艳的脸一板,严肃地冲着身旁的随从点点头,示意可以开始动作了。

几个刺客从岩壁间的暗道里推出一张推床——像是太平间里盛放、运输尸体的那种。而上方躺着的人却没有露出真容,浑身被白绷带捆绑着,跟古埃及木乃伊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