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给她的却只有机车的轰鸣声与在夜色中逐渐消失的背影。

他连在庄园门口留一留,都不肯吗?

“你救了我一命,我也救你一回,这下就两清了。”远方传了一阵飘忽不定的声音,消散在微凉的夜晚的空气中。

欧萝拉眯着眼看,深邃的夜色里想要辨认远去的身影太过艰难,眨个眼的功夫已不知所踪。

两清了吗?

“不。”她喃喃地说,“如果是这样,那你可太会算账了,杰森·托德。”

“我好歹也算是救了你一命吧,我可不是能吃亏的性子——这账还没有算清呢。”

其实,你根本没有自己假装的那样脾气不好。

可你为什么就不能把刺猬的刺放松下来?

然而我又是以什么样的立场来这么责备别人呢?

欧萝拉站着,看不出她在盘算着想着些什么,直到门都快要自动关上了,她才快步走进了韦恩庄园。

按照原本的安排,今晚布鲁斯要参加宴会,而迪克远在布鲁德海文有自己的城市要守护,夜巡就交给了提姆与芭芭拉——这也难怪在她耳机里吼的会是提姆了。

达米安原本也是要去,但是他被禁足了,原因是和提姆在庄园里打闹打碎了阿尔弗雷德最喜欢的那个花瓶,只得挥泪与三天的快乐夜巡告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