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会治疗的吗,干嘛不给自己来一下?”

红头罩看着这个狼狈的小姑娘,手上随意地凝聚起一团小小白光,却是动作相反地,把光团随手往一边乱扔丢开:“你见过哪个医生是自己给自己动手术的?”

医者不能自医。

天生的弊病。

“虽然不是第一次看,但我还是要说你这个能力正是一点都不科学——但谁知道这点上又讲科学了呢?”红头罩看着在夜空中,没碰到目标而逐渐消散的光团。

欧萝拉甩甩脑袋,感觉头有些昏沉。今天本来够惊心动魄了,几乎一整个晚上她都在不停地奔跑,现在真是不能装b,自我感觉过于良好了,乱扔什么光团呢?欧萝拉眼前有些发黑,仿佛是低血糖的感受一般,她掐了一把自己的手心,疼痛是最好的提神醒脑的要犯。

“那就不科学吧!”欧萝拉感觉好了一点,顿了顿,才想起回应红头罩刚才的话,“而且更不科学的事情我也做过了,你说呢?”

杰森知道她暗示的是什么,或者干脆直接说明示些什么——是那年的拉撒路池,是那年死而复生的杰森·托德。

这是一个反问句,反问句就是不需要回答的。

更加不科学的事情,那可还真是不科学到了极致了,几乎就是在人过往十几年建立的常识上胡乱蹦迪跳舞。

“怎么,为什么走了那么久突然就选择回哥谭来了?”

“那你不也是选择回来了吗?”欧萝拉抬起眼眸,不答反问,神情莫名地认真。

像是摸到了不可言说的禁忌,顿时没有人继续回答,气氛僵持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