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她找了家在广场上的露天咖啡厅,搅拌着咖啡,看广场上肥嘟嘟的鸽子飞来飞去,发呆。

这里是哥谭啊。

这就是哥谭。

于是又是一天如水匆匆流逝。

欧萝拉提起购物的纸袋,该回庄园去了。

要打扮就暂且不提,如果不想被小报进行各种古灵精怪的猜测,揣测豪门的亲情危机——为什么韦恩家族会突然冒出一位女儿就已经是很能让人兴奋和八卦,足够养过小报记者了,就不要平白添一些无谓的瓜了——那么她欧萝拉最好就是跟着布鲁斯的车从韦恩庄园出发去宴会,而不是自己一个人独来独往地去。

虽然她更习惯独来独往。

夜幕降临。

信步走到落地全身镜前:镜中的女孩穿着一身黑色小礼服,一字肩的设计露出小巧的肩膀与漂亮的锁骨,裙摆不长,只堪堪到膝盖之处,没有什么额外的装饰;

主体为黑色,只有裙摆边边之处为白色,渐变而上,白色的部分实际上并不多,就像在拂晓之时,天色是最黑暗的,但地平线上已有一线曙光,很窄的一线,但绝不容忽视;

而脖子上一条缀着深蓝宝石的项链更是显得皮肤白皙,与眼睛的颜色相互映衬,说不清楚哪一个更加明亮。

“也还不错嘛。”

欧萝拉看着镜子当中的自己,她对着镜子里的自己眨眨眼睛,而另一个她也对着她眨眼。

拿起放在一旁的配套小手包,黑色小牛皮,银色金属搭扣,不过比巴掌略大一些,容量相当有限,显然装饰意义远大于实用意义,也就只能放部手机了吧。而欧萝拉记得白天时候那个导购小姐却简直是夸得天花乱坠。

在准备走出房门时欧萝拉犹豫了一下,脚步停了停,最终还是回头转身,翻出她白天背着的帆布背包,将那一对抑制器手镯放进了随身的小包里——幸好,虽然有些鼓鼓囊囊,还是放得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