媚娘推了推逸辰,笑道:“逸辰,清菡妹妹跟你说话了,你怎么不回答呢?”
逸辰这才抬眼,看着清菡,浅浅笑了笑,唤道:“逸辰妹妹好!”
“大娘子,不好了,主君被官家给扣下了,现下正准备押入大牢了!”子璎匆匆来报,脸上神情慌张,却不知该怎么办。
“什么?”媚娘一惊,手里的茶盏低落在地,摔成了两半。
诗倾见状,赶紧起身,扶着媚娘,问道:“媚娘姐姐,您没事吧?”
媚娘摆了摆手,看着子璎,咬着下嘴唇,连问道:“到底怎么回事,官人不是在与官家和其他三部的尚书商量太子一事吗?”
“子璎也不清楚,只是官人贴身侍卫赵威前来禀告,说是出事了。主君也是被人构陷的,事情还未查清楚,所以不能轻易断案。”子璎看着媚娘,只是摆了摆手,心中也是忐忑不安。
“若是寻常事便可好,仕林哥哥身为朝廷二品大员,怎么会轻易下狱了?莫非,其中是有什么蹊跷?”诗倾看着子璎,想要问个明白。
“说是宫中死了一位嫔妃,看似是溺水而亡,复又说是被人谋杀后,再推下河的。”子璎看着媚娘,说道,“这事本来就蹊跷,可那位嫔妃落水时,只有主君一人在那儿,现在主君是十张嘴也是说不清了。”
“这跟官人有多大联系呢?”媚娘百思不得其解,问道。
“自然是构陷了。”子璎看着媚娘,担心着,“大娘子可还记得钱塘县的那位察访使刘大人吗?”
媚娘抬了抬眼,看着子璎,点头说道:“知道,就是礼部的刘大人嘛,他还跟那家庆老爷有些交情呢,怎么提起这事了?”
子璎看着媚娘,说道:“奴婢认为,这事就是那刘大人故意挑起,他早已记恨在心,如今更是会找机会报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