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姨,找到什么了吗?”仕林扬了扬眼前的灰尘,走到青儿跟前,问道。
青儿回头,见是仕林,回道:“仕林,你有没有这个觉得这个屋子特别诡异?”
“诡异?”仕林惊了一下,忙看向四周,也没有见到什么异常,忙问道,“青姨,您说的是什么?”
青儿指了指榻上自缢的四人,道:“仕林,你看看,这四人的死法,可是不同的。”
仕林望向一妇女,此人虽面无血色,也能看出有些姿色。妇女是躺在炕上仰面自缢,来探亲的姨母和女儿用一根绳子分头打结套住脖子,把绳子中间部分系在两人中间,两人在两端“坐地而死”。三个人都换上了新衣服,年轻的两个还涂粉画眉,头上簪花,脚上换鞋,却像是要作客。
看着几人的死相,虽然涂了粉画了眉,但看起来还是有些渗人,仕林先是愣了一下,复又倒退了两步,突然脸色变白,似乎有些不适:“怎么会这样,是谁会下此狠手?”
玉堂拍了拍仕林的肩膀,宽慰道:“仕林,你看不了这些,我们就先出去。”
“我可是父母官,能受住这些的。”仕林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吞了一口唾沫,看着玉堂,安抚着自己的情绪。
玉堂看着仕林,点头问道:“仕林,那你看了半天,可看出有什么蹊跷的吗?”
仕林只是大概看了一眼,又微微摇头,道:“这个,尚且不知。”
青儿拉着仕林走到榻前,指着三具尸首,对仕林说道:“仕林,你再仔细看看,这三人的死法,你有没有看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