媚娘抬眼看着采因,莞尔道:“对,采因也常辅佐我呢。第一次带孩子,也经常要去请教姑母了。”

娇容摆了摆手,抿嘴道:“媚娘这孩子啊,带孩子可细心了。”

媚娘看着娇容,复又低头一笑。

一棵看似凄凉的歪脖子老树,树上站着一只无精打采的乌鸦,“哇——哇——”地叫着,眼神似乎有些凄凉。

“祖父,诗倾来看您了。”跪在顾老爷的坟前,诗倾一次又一次地磕着头。

墨含见状,也跟着诗倾跪下磕头。

侍墨、侍画也都认真低着头,烧着纸钱。

望着哭的泣不成声的诗倾,墨含安慰道:“娘子,您放心,我会好好照顾你的,不管是祖父的嘱托,还是我的一厢情愿,我都会照顾你一辈子,你在哪儿,我谢墨含就在哪儿。”

“可是,我现在什么都没有了。我也许,给不了你想要的。”诗倾一直拒绝着墨含,心里却还是有些不舍。

墨含将诗倾扶了起来,看着诗倾,说道:“娘子,我想要的只有你,其他的我都可以不要。从我离开苏州,我就认定了你,不管你在哪儿,不管你认不认我,我这辈子跟定你了。”

“我以前,总想着和你共度此生,但也不敢去做。我怕,这感情经不起折腾,我的命等不到那一天。”诗倾语气软了下来,声音却变得哽咽了。

墨含突然握住诗倾的手,对视着诗倾的眼睛,说道:“娘子,你要信我,这辈子我只会认你,哪怕你心里没有我,我也会让我住进你的心里。现在是,以后也是,我会一心一意地疼爱你,除了你,我绝对不会对任何人交付真心。”

诗倾抬眼,看着墨含的眼睛,问道:“官人,若我白发苍苍,容颜迟暮,你会不会,依旧如此,牵我双手,倾世温柔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