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她,你都另娶了她人,你找她,又有何意义?”素贞看着墨含,无奈问道。
“我也不知道我该怎么做,但是另娶她人,也并非是我本意。”墨含低下头,像是自责,又像是在无助。
“诗倾落胎,你知道吗?”素贞看着墨含,故意问道。
“落胎?”谢墨含先是一愣,接着含泪苦笑着,说道,“原来,我真的一点都不关心她,娘子怀过孩子,我也未曾知晓。”想到这些,自己真是失职,对诗倾没有关心,除了陪伴,自己还给过什么?
“诗倾怀孕之事,没有告诉你?”素贞被这句话惊了一下,诗倾果然好多事都由自己扛着。
谢墨含无力地摇了摇头,接着又是一阵叹息。
“诗倾也是苦命的人,麝香在先,滑胎在后。”素贞轻轻摇头,道出原委。
“究竟是谁,这么做的目的,又是什么?”谢墨含百思不得其解,又在努力回想。
“就因为落胎,落下了旧疾,这三年来,不仅受旧疾的苦扰,还有蛊虫。”素贞一字一句地停顿,生怕墨含听不清楚。
“蛊虫?”墨含张大嘴巴,望着素贞,再次问道,“真是蛊虫,会是她吗?这又是何故啊,娘子跟她没有深仇大恨呢?”
看着墨含,知道墨含定然不能接受如碧参与这种事的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