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含擦了擦泪水,眼珠不停地转动,突然说道:“临安,我只知道在临安,至于临安何处,我这三年来,一直在打听,却都未果!”

素贞微微点头,看着墨含伤心不已的样子,素贞扶起墨含,说道:“三年了,你为何不坚持去临安寻找?你们谢、顾两家是至交,就凭这份交情,你也不可能对诗倾不管不顾,更不会让她枉死,即使顾老爷不许你插手,但是你也应该尽一个丈夫应尽的职责!”

谢墨含看着素贞,一时不语,竟跪了下来,说道:“许夫人,求求您了,您一定知道诗倾在哪里,对不对?”

素贞摇了摇头,没有说话。

“顾老爷,顾老爷……”许仙声声呼唤,依然不见顾老爷有任何反应。

“许官人,他……他好像、好像……没气了。”青儿用手指试了试顾老爷的鼻息,惋惜道。

许仙捶打着手心,难受道:“怎么会这样,我答应过诗倾的,好好照顾顾老爷,才几天时间,怎么就……”

青儿似乎感觉着不对劲,望着内知,问道:“顾老爷这几天怎么样了,有异常情况,你们怎么不提前来保和堂通知。”

内知垂下脑袋,说道:“老爷不让说,说自己能熬的过去,也不要我们管,我们只是有时候看着老爷,没想到,今儿个早上起来,就……就这样了。”

许仙摇了摇头,说道:“顾老爷身子一直就不好,之前就一直放血救诗倾,如今,是真的撑不住了。”

看着顾老爷慈祥的模样,青儿惋惜道:“可怜天下父母心,顾老爷更是为了诗倾,倾尽了一切。”

许仙望着内知,说道:“丧礼一点都不能少,这件事,我替诗倾办了,我也好给顾老爷诵经礼佛,黄泉路上,一路走好。”

内知连连鞠躬,说道:“多谢许大夫,许大夫您真是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