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贞掐指算了算,望着顾老爷,问道:“此话,是不是那高人所说?”

顾老爷点了点头,说道:“正是,高人指点,我们便来到杭州城,遍寻名医,可都束手无策。”

许仙看着顾老爷,问道:“那,谢墨含去哪儿啦,自家娘子都不管了?”

顾老爷摆了摆手,说道:“谢墨含啊,还不知道诗倾活着。”

素贞和许仙惊诧一望,心上揪了一下,问道:“诗倾死过一回?”

顾老爷揉了揉手心,说道:“正是,也正因为这样,才被高人所救。”

素贞看着顾老爷,诧异道:“那就是说,你是偷偷带着诗倾来到临安城,没有告诉谢家任何人?”

顾老爷摇了摇头,没有回答素贞的问题,只是继续追问道:“许夫人,您说说,这蛊母究竟是何来历?”

“蛊母?据说,好多道士都对这个颇有研究,若说这蛊母从何而来,我倒听说一个说法,把各种毒性强大的毒虫全部放在一个罐子里,让它们在其中互相打斗,最后剩下来的那一只就是蛊母。”素贞沉思了半晌,复又皱了皱眉,说道。

“蛊母竟如此厉害,还是打斗留下的最后一只?”青儿看着素贞,似乎不太明白,问道,“姐姐,这个蛊母是所有蛊虫中最厉害的那种?”

“是的,这蛊母,可不是一般人能够养出来的。”素贞微微点头,复又看了一眼顾老爷,顾老爷心里也是难受至极。

“顾老爷,诗倾最难受的时候,是不是在黄昏?”素贞抬眼,看着顾老爷,推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