媚娘点了点头,想扶住婕妤,又怕有逾越之举:“婕妤,您可要保重身子!”
书怡看着媚娘,耐心问道:“你知道我为什么还要去找他吗?”
媚娘看出书怡,很是无奈,知道想对自己说出实情,自己还是摇了摇头,说道:“媚娘不知!”
书怡望着媚娘,说道:“我与柳奚笙确实自幼相识,也曾有过许定终身之约,但从我入宫的那一天起,与他就再无干系,他的婚娶亦与我无关。但是,他总是在自欺欺人,我怕他会做出傻事,他消失了几年,如今再出现眼前,我真怕他会做出糊涂之事来。”
媚娘望着书怡,对眼前这个女人,不是畏惧,反而是更多的怜悯:“婕妤……”
书怡回过头,望着媚娘,抿嘴笑道:“我都说过了,你、我单独相处,就不要叫我婕妤,唤我书怡吧!”
媚娘犹豫片刻,便点了点头回道:“是!书怡,其实,在您心里,您还是在乎他的,对吗?”
书怡摇了摇头,若有所思一般,又苦笑道:“不,我现在已是官家的女人,更是这深宫里的女人,所以,对于柳奚笙,我不敢多想!”
媚娘的感伤全部浮现在脸上,看着书怡,抚上肩膀,说道:“书怡,其实,女人最难割舍的是爱情,更何况是与自己青梅竹马的!”
书怡无奈一笑,道:“有时候,我试着想忘掉这一切。可是,他为了我,还是来到临安,他也想着,要带我远走高飞,因为他的到来,让我更加六神无主!”
书怡回头,看着媚娘,继续说道:“媚娘,我现在不想再欠他什么,更不想让他为了我,而流落至此,我只想他好,也希望他能找到中意的姑娘!”
“书怡,也许,他想的是,能天天见到您,知道您好,便能安下心来!”媚娘看着书怡,自己心中也是如此对仕林,“有种爱情,就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