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贞抚着脸颊，笑道：“官人，瞧你，都这么大人了，也都是快做祖父的人了，还是这般不沉稳。”

许仙看着素贞，笑着摇了摇头，突然神色凝重地望着素贞，愧疚道：“娘子，以前都是我亏欠你太多了。”

素贞望着许仙，不解思索的问道：“官人，这话又从何说起了？”

许仙走到窗前，不敢看着素贞的眼睛，说道：“娘子，那一年，端午佳节，你为我闯天宫，下地狱，这些我都不知道该如何报答！”

素贞走到许仙面前，说道：“官人，你是从何得知的？”

许仙看着素贞，揪心道：“我是从师父，还有南极老仙翁那儿听说的，你还去了南极仙翁洞府，差点丧命。”

素贞对视着许仙的眼睛，抿唇道：“官人，夫妻之间就是应该扶持的。是我害了你，在你昏迷的那段时间，发现没了你，我心里很难过，一心只想跟着你去。官人，倘若没了你，我一定不会独活的。”

许仙看着素贞，泪水早已在眼眶内打转，自己也哽咽的说不出话了。

素贞望着天空，舒了一口气，说道：“人与人之间的因缘，或恩怨，或善恶，皆是前世之因所成的果报，你我皆是如此。”

许仙习惯地把素贞搂在怀里，紧紧地握住了素贞的手，素贞也习惯地把头依偎在许仙的怀里。

“娘子，不管何时何地，我们未来的命运如何，你我将何去何从。不管天上人间，我许仙这一辈子，定会把娘子安放在心里，绝不丢失。”

第11章 再回钱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