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脸有些烫,低着头小声道:“今天……有这种时候应该要吃的东西。”
撒上芝麻盐的红豆饭,简单到了极点,但无论是在铃奈的世界还是佐助的世界,都是遇见好事时作为庆祝才会吃的主食。
红豆把糯米染上了赤色,这是佐助眼睛的颜色,也是铃奈胸前坠子的颜色。
将盛好的饭和味增汤一起端到佐助面前,铃奈眼里的棕色闪着一把细碎的光。
佐助看着面前的饭,指尖无意识地微微蜷缩起来——
他最后一次吃这样的东西,是在自己七岁的生日。
那时候宇智波一族和木叶高层几乎已经相互猜忌到了水火不容的地步,夹在中间的鼬变得沉默寡言,眼神深得像一潭死水。
彼时的佐助自然不知道兄长处境的艰难,只觉得家里气氛压抑,时常缠着鼬要去训练场修行,可惜得到的基本都只是额头被戳的痛感和那一句一如既往的——
「原谅我,佐助,下次吧」
即便如此,鼬还是没有忘记,在佐助生日的那天,给他煮上一碗红豆饭。
生日过去不到半年,便是那个灭族的夜晚。
青石板街道上的血液红得太过鲜艳,也太过粘稠,似乎连记忆里那碗红豆饭的甜味,都化作了带着腥味的咸。
在解开心结,回到木叶后不久,他便踏上了旅程,只是无论是生日亦或是其他,一年之中都不会有哪一天,在他看来是需要特意吃一碗这样的主食来作为庆祝和纪念的。
佐助拿起竹筷,夹了一口饭送到了口中。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铃奈刻意放了很多糖,即便表面撒着芝麻盐,饭吃起来,却只有甜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