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为草壁这样一个大男人,听到这样的话,耳根都急得红透了。

铃奈便也不再打趣他,摇着头叹道:“恭弥就是管得太多了,有时候跟我爸爸简直一模一样,虽然是好意,应付起来也真是费劲。”

“恭先生他,他,哈哈……”草壁嘴上附和着,心里却是给自家委员长鞠了一把泪。

提到了云雀,铃奈突然又想起了西餐厅里他离开的背影。

一路上消散了不少的不安便又从心底的角落里钻了出来,铃奈合上了样本书,站起身来。

她告诉草壁自己要去一趟卫生间,然后把云豆也留在了桌上。

毛茸茸的小鸟委屈地叫了一声,但还是像铃奈嘱咐的那样,乖乖蹲了下来等待着。

自己坦诚说的一番话,估计云雀根本没听进去几句,更别提相信了——这样想着,铃奈叹了口气,拨通了佐助的电话。

“铃奈?”

铃奈把和云雀见面的事大概告诉了佐助,接着便询问他云雀是否有到公寓去。

一番话下来,即便是看不见铃奈的表情,佐助也能听出来,铃奈明显很依赖云雀,或者说是很信任他。

握着手机的指尖有些凉,佐助答了铃奈的话。

听到担心的事并没有发生,铃奈舒了一口气,叮嘱道:“恭弥他脾气不好,如果他去了公寓的话,你就当没有听见,千万不要给他开门,我会想办法应付他的,难为你忍一忍。”

佐助垂下眼睛,靠在了铃奈卧室的房门上,他伸手碰了碰木牌上铃奈的名字,声音很低。

“你担心我伤害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