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深吸了一口气,抬头却发现佐助推着购物车返回了货架,正在把车里的东西挨个放回去。
“寿喜烧还是要吃的!”铃奈赶紧追了上去,拦住了佐助。
佐助放东西的动作没停,低头看了铃奈一眼,“回来的时候再买。”
关于铃奈手里的这个委托,因为她在家打电话的次数实在太多,虽然细节佐助不了解,但大概情况还是知道的。
「家庭暴力」这个词对佐助来说其实很陌生。
佐助小的时候,家人的相处都是很和谐的,宇智波富岳和宇智波美琴几乎从未起过争执,而在他成年之后,旅行所经的地方基本都是荒山野岭,连人烟都很稀少。
在忍村里,并不存在妻子单方面处于极其弱势的地位,在家受尽丈夫折磨这样的事,毕竟忍术和血脉是需要传承的,一名忍者基本上是不会和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普通人结合的,甚至在木叶,因为有纲手做榜样,女忍们大多数时候要比男忍们还强悍。
铃奈自然是不能和木叶的女忍们做比较,在佐助看来,她甚至比他心里定义的普通人还要再脆弱一点。所以在听铃奈说起这样的暴力行为的时候,佐助除了讶异以外,还下意识地把铃奈代入了弱势的那一方进行联想——
结果就是失眠了一整晚。
“就在这里等我,不要乱走喔。”
拐角处的角落里,铃奈在第三次对着佐助叮嘱之后,终于提着包包朝着事务所走去,只是走了几步她又回过头来,“也不能上去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