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云雀的脸应该是黑透了,铃奈记不清了,只记得他离开的时候留下的一声冷哼。
的确算不上是什么美好的回忆——在草壁把车停稳之后,铃奈摇了摇头,把那些翻涌的遥远记忆重新沉淀下去,然后推开了车门。
草壁将铃奈送上了楼,将那一大堆纸袋放在了门口。
“真的不需要我帮您提进去吗?”
虽然知道这样提出要进女性的家门有些失礼,但是看着铃奈双手被提绳勒出来的红痕,草壁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句。
“没关系的草壁桑,我表弟在家呢,等一下让他帮忙提进去就好了,今天真是感谢你了,对了——”
铃奈像是想起了什么,补充道:“记得帮我给恭弥也道个歉,误报警这样的事一定不会再发生啦。”
铃奈向草壁欠了欠身,然后伸手去按门上的密码锁。
门却突然从里面被打开了——
“铃奈。”
门内是一个穿着律师正装套裙的卷发的女子,手里拿着已经关机了的ipad,正在用没有起伏的声线喊铃奈的名字。
巴掌大的脸,下巴尖尖的,妆容精致,甚至连脖子上的丝巾,都是相同的方格子花纹。
——竟然是和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的女人,连声音都一样!
铃奈惊得瞳孔缩成了一个点,手里的纸袋也掉在地上发出掷地有声的响动。
“这,您,她……”草壁的脑子有些过载,已经在死机的边缘徘徊,“两个铃奈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