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救了自己命的人有什么可说教的。”七海建人也看着那些尸体，说不沉痛、不愤怒是不可能的。

只是，成年人的情绪往往更加内敛。

“我吗？”虎杖悠仁疑惑的反问。

“缝合脸的术式能干涉他人的灵魂。”七海建人陈述着虎杖不知道的事情，“因为你入侵了领域，让那家伙触碰到宿傩的灵魂了吧，因此我才得救。”

“可是我没换人。”虎杖悠仁打心底里不想承认自己和宿傩是一体的，即使只是一个梦，他也清楚的认识到了宿傩诅咒的本质。

宿傩是‘极恶’。

日后无论发生什么事，他都不会再依赖宿傩了。

“不是宿傩出来，而是那家伙进去了。”七海建人解释到。

“那就不是我救的，是这家伙一时兴起。”虎杖悠仁拒绝了七海建人的感谢，“娜娜米，今天我杀人了。人会死，这是无可奈何的。”

“‘但至少希望可以获得正确的死亡。’”

“…之前是这么想的，所以一直想的是不能让他们扣下扳机。”虎杖悠仁眸色沉沉，恍惚间仿佛看见了自己满身鲜血淋漓，“但现在是我自己扣下了扳机，所以搞不明白了，到底什么才是正确的死亡？”

“那种事情我也不知道。”七海建人始终是那副淡淡的模样，“即使说好人死得安详，坏人得到报应而死是正确的。但是世界上有许多人即非好人也不是坏人，死亡是所有人的终点，但不存在相同的死亡，要将所有的死亡的正确领导一定会很痛苦，我不建议这么做。”

“即使这么说，你还是会去做的吧。”七海建人眼中淌过一抹无奈，“去做也请别赔上自己的性命，就像今天，如果没有你，我已经死了，今后需要你的人还会出现很多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