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你识相。”宿傩一手抱着奶油,一手拿着咒骸,“哦?里面的术式很有趣嘛,传声用的?还有降灵术?你这是给自己做了个新身体啊。做的不赖嘛,要本大爷夸夸你吗?”
你已经在夸了呐。
“因为不能一直呆在宿傩的生得领域呐。”
“宿傩一个人呆着生得领域里也很无聊的样子,所以做了咒骸,有了这个就可以一边在外保持清醒一边在这里和宿傩玩了,这样就可以一直陪着宿傩了呐。”
“这一个是宿傩,宿傩把咒力注入进来就可以操纵它了呐。这样宿傩就可以和我一起在外面玩了呐。”
“不过替身咒骸虽然也可以使用咒术,但是比起本体还是差点太远了呐。”奶油自顾自的说着,没有注意到宿傩看他的眼神已经变得极其危险。
“怎么了呐?”奶油疑惑。
宿傩露出一个和虎杖悠仁相似的笑容,只不过他这样笑起来不显灿烂,倒是有一种嗜血凶残的暴力美感,“摩利,我们来定下‘束缚’吧。”
奶油歪了歪头,白嫩的脸上隐隐带上了笑意,“不要呐。”
完全没想过会被拒绝的宿傩大爷:“哈?(▼皿▼)”
“我papa说不能随便和别人定下‘束缚’呐。”奶油眼角眉梢染上笑意,头顶的呆毛一晃一晃的,“好了,我要走了呐。”
“不许走。”宿傩紧紧攥住小孩纤细的手腕,眉头皱的死紧。
然而他确实没有理由留下小孩儿。
“本大爷饿了。”宿傩理直气壮的咬上小孩的手腕,张嘴就咬。
奶油:别说领域了,你连个最低级的术式都没用呐?怎么会饿呐?
等奶油终于从宿傩那里出来的时候五条悟正和虎杖一起窝在沙发上吃着薯片看电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