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一希接过珠世研制的药剂开始,就注定了他根本不可能回到鬼舞辻无惨的阵营当中,即使未来鬼杀队在与鬼舞辻无惨一战中全军覆没,他这棵墙头草,也没有再倒向另一方阵营的机会了。

这明明是件很明显的事情,他为什么没有早点想到?

——是太宰治。

他在拼命装作憎恶鬼舞辻无惨、向太宰治表忠心的时候,对方也在装作全心全意信任他并且很需要他的样子。

他们两个对着演了很久的戏,实则没有人相信对方。

他当时确实想通过伪装从太宰治手下逃生,再加上对对方的聪明很感兴趣,因而得寸进尺地想通过太宰治来逃脱鬼舞辻无惨的惩罚,但他没想到,这也是对方计划中的一环。

他以为能实现自己的目的的方式只有太宰治所说的那一种,其实并不是,只是这一种,是最能套住他的方式罢了。

太宰治面上笑意不变:“谁知道呢。”

府邸的院门处传来了一些动静,他向外面看了一眼,兴致勃勃地起身:“难道是香奈惠君回来了吗?”

直到他走到门边,拉开障子门的刹那,听得一希突然开口道:“……不,应该是老婆婆预定的炭到了。”

太宰治脚步一顿,回头看了一眼,一希仍旧维持着方才的姿势,没有看他,但情绪已经平静了不少。

“嗯……”他不怎么走心地夸奖道,“一希君的适应能力是真的非常好啊。”

“毕竟我只有一个小愿望,”一希转眸,与他对视,“无论什么境遇,活着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