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前没人想当出头鸟撞枪口上,于是当警卫厅的人找上门时,各个都乖乖配合着。
后来最嚣张的时镜这些人都远离玄术界,更没有人愿意正面对上警卫厅了。
用时理秋的话说就是:‘警卫厅新一辈的人,三分之二都已经被养废了,偏偏他们还以为现在的玄术界还是以前的玄术界。’
愿意听话的老一辈渐渐退出舞台,玄术界的新一辈各个天赋在老一辈之上。
就时理秋所知的同辈中,在北京的就还有六七个是不容小觑的,更何况中国那么大,等再过几年,刺头约莫就都会冒出来了。
到时候,仗着实力心高气傲的玄术界新一辈和自觉高人一等警卫厅的新一辈对上,结果可想而知。
在时理秋他们看来,警卫厅和腐败的古老家族没什么两样。
他们绝大部分都自视甚高,或许在其他官方机构,满口的明文法律是正确有用的,但这里是玄术界。
想在玄术界立足,首先需要的是足够的实力,而不是那一听就是故意恶心人的违法违规。
明明警卫厅和玄术界大部分势力一样,都是家族传承制,怎么就他们这么烂泥扶不上墙,傻得连时意冬都不如?
这个问题时理秋想不通,就连其他新生代的掌权人也想不通。
都是在长辈跟前长大的,难道就因为一个在深山老林、一个在高楼伫立的城市,所以就不一样了?
没想通,时理秋晃晃脑袋,再次集中注意力前进。
他没来过警卫厅,但以前时镜她们那一辈经常被警卫厅的人三番五次的找上门,所以家里人早早就找来警卫厅的地图让他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