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的左手搭在时薄夏的肩上,带着安抚兴致的揉了揉,“我们过去看看吧?”
村里人口极少,加上三个小孩,五条悟他们拢共也就见到了八个人。
“怎么了?生病了吗?”问话的是老人中唯一的男性,背微微佝偻,身子干巴瘦小,面相上却是个特别和善的老人家。
五条悟拉着时薄夏坐在了他们的对面,刚刚报信的小孩已经朝着小溪边跑去,显然对大人间的对话不怎么感兴趣。
他姓野泽,以前是位游医,周围村子有什么病患,都会找他诊治。
“晕车,不算什么大毛病。”五条悟随意摆手,“村子里是只有你们几位吗?”
村子不仅人少,就连房子也只有零散的十来栋。
至少就五条悟所见,目前的村子里,除了面前的老人和在溪边玩踩格子的小孩,再也看不到其他生物的迹象。
六个老人,三个身体患有残疾,一个无子无孙,剩下的两个则被孩子抛弃。
被小男孩叫做奶奶的婆婆,叫藤原奈奈子,患有耳背。
另外两个老人,一个左腿残疾,一个患有阿兹海默症,也就是通俗意义上的老年痴呆。
奈奈子婆婆耳背的厉害,回答五条悟的是野泽爷爷。
“我们村子就剩下我们这些老人了。”说着,他两只手搓了搓,口吻透着几分小心翼翼:“我有个缓解晕车的药方,要不给小姑娘试试?”
他的语气和神态和时薄夏前世村子里的那些空巢老人特别像,尤其是说话搓手的动作,想挽留又不怕说出的话惹年轻的孩子生气。
时薄夏注视着老人的双手,随后按下了五条悟准备拒绝的动作,“好啊~麻烦野泽爷爷啦~”
“不麻烦不麻烦!”说着,老人家精神抖擞的从凳子上起来,一副活着又有价值了的兴奋雀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