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长辈的偏爱和放纵,将时家最出色的两个小辈都毁掉了。

一个原本应该是现任家主,一个原本应该是时家主最默契无间的搭档;如今一个成了普通人,另一个疯癫至此。

时镜对时幼清是愧疚自责的,她对时薄夏的两个不允许皆因时幼清。

“在此之前,你们以为有我的存在,时镜会逐渐清醒正常过来,于是便放任了妈妈的所有行为,是不是?”时薄夏问。

得到的是肯定答案,然后时薄夏继续问:“那现在呢?”

“阿镜必须进行干预治疗,之后可能会没办法经常陪在你的身边,所以、你……要不要和你妈妈一块搬回来住?”

这位胡子头发都花白的老人,此刻却询问的小心翼翼。

然而时薄夏摇了摇头,“曾祖父,能不能接受回家的是妈妈。我想比起问我,不如等妈妈醒过来后,你们再好好地谈一下。”

于是,当隔天时镜醒过来后,时薄夏在询问过时镜意见后,将病房空间让给了这对爷孙。

病房外站着卫卿、管家爷爷,以及看热闹的时澄平。

谈话进行的比时薄夏预期时间要短很多,加上进出也不过半个钟头。

这天下午,时薄夏注意到墙壁上挂的时钟逐渐指向三点,窗外的天空格外湛蓝。

“小薄夏,妈妈现在生病了,不过等妈妈治疗好后,能给妈妈一个原谅的机会吗?”

时镜一如既往的把时薄夏当做了宝宝,但时薄夏敏锐的意识到时镜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