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族学校里的学生每个人多才多艺,一个班凑个小型音乐会出来表演绰绰有余。
时薄夏和时理秋关系算得上颇好,对于他的提议自然没什么意见。
也许是时镜这段时间心情不错,学校校长是跟时镜认识的,于是他向心情不错的时镜女士发了邀请函。
小学时的时镜将自己连带这女儿一块封闭起来,校方自然不会触这个霉头去邀请她。
初中后情况好转,而时薄夏已经默认了时镜不会收到校方的邀请函。
于是上台后,时薄夏第一眼看到的就是被卫卿和管家一左一右包围着的时镜。
这时的时薄夏在全班的怂恿下成了小提琴主手,和同班的钢琴主弹一块站在舞台的中央c位。
时薄夏想,没什么情况比现在更糟糕的。
视力出色的时薄夏甚至连卫叔叔和管家爷爷额头的汗珠都看的一清二楚。
“薄夏……”表演结束,时理秋自责的模样看的时薄夏想笑。
想告诉他这是自己的问题,自己自以为是认为校方不会邀请时镜,跟时理秋没有任何关系。
然而这些话在见到站在后台的时镜时,彻彻底底的堵在了喉咙里。
时镜对时薄夏有两个底线,在外面做个普通人以及不能掩盖时理秋的光芒。
而现在,两个底线都触碰了。
后来时薄夏想,她此生遇到的最糟糕的事情,除了五条悟出事外,就只有现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