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孩子得以把紫电的鞭稍抓在手上,像是回答他刚才的话:“我先说吧。”
她声音稚嫩,是个十岁童音,一时让许多人想斥退这调皮孩子,什么时候了,哪有你说话的份。
魏无羡猛然看去,是阿音,这里唯一的小孩子——至少身体上是。
这个先前给了他们一个大惊吓的孩子,现在又想做什么?
他刚这么想着,只见阿音跪在地上半柱香深浅的雨水里,握着鞭稍的手猛地往下一探,一股微弱电流就传遍了在场所有人的脚踝。
魏无羡整个意识似乎被拉起,突然之间感到阴暗、血腥气充盈、鼻中还似乎有铁笼的铁锈味道。
视角极矮,仰头看着聂怀桑对愣在一边的苏谷比了一个手势:在脖子上喀嚓一下。
苏谷说:“现在玄门百家都在外头,我们杀了他俩,怎么解释?”
聂怀桑一笑,对自己的方向丢来一个眼色,道:“谁说……是我们杀了他俩?”
说着,他从袖中掏出一把软剑,正是恨生,掷给苏谷。
苏谷作揖道:“必不负宗主所托!”
……
魏无羡突然反应过来,这不就是今天早些时候发生的事吗?
这是共情,强行共情!
而共情者,无疑就是今日展示出那无与伦比的诡道天赋的阿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