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凌张着嘴,他听出来聂怀桑话里的坑,就是想把这个声名狼藉的前宗主与他这位现任宗主绑在一起——金家就算烂到根了。
他是真不知道金光瑶在这儿,可他偏不想这么说,话说出来,就是摆明跟他这小叔叔划清界限——他这小叔叔,一辈子被人划清太多次界限了。
金光瑶却在聂怀桑身后看着他,他看得出那眼神是:说啊,就说实话就好啊。
他说不出来,却也有人替他说。
江澄把金凌往后一掰,冷声道:“聂宗主,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金光瑶是金光瑶,金凌是金凌,你抓了金光瑶,说他的事情就好,别东扯西扯。”
“是,是,江宗主别动怒嘛,”聂怀桑忙道,“在下,就是追寻这位故人来此,老天有眼,能在他做下更大恶行之前,将其锁缚。”
“更大恶行?”江澄耳朵一支,“意思是他已经做出了什么事?”
“这……我怕江宗主一时接受不了……还望有个准备才好,”聂怀桑说着。
“你说!”江澄右手按在三毒剑柄上,目光森寒得能把人吃掉。
“我,我赶到之时,只见蓝宗主和魏公子不知被做了什么手脚,两个都瘫软在地上,金光瑶持着恨生,对他俩一人一剑当胸……我阻止不及……”
江澄瞪着聂怀桑的脸,眼睛睁到眼角都要裂开了,可似乎还想找到一丝转圜的可能:“你说的魏公子,是魏无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