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哥啊,这真是你自己造的孽,不关我的事啊,”聂怀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笑道。

金光瑶这才抬起头来,哀恳地看着阿音:“冤有头债有主,我做过什么,自当一力承担,求姑娘高抬贵手,不涉旁人……”

阿音看了一眼聂怀桑,带些谄媚地叫了一声:“宗主?”

聂怀桑摆了摆手,笑道:“好,你这份投名状,我信了。”

“那宗主打算……?”

聂怀桑正要应答,话还没出口,外头突然传来两声犬吠。

这犬吠倒让在场众人都一惊。

此地阴森隐蔽,还被金子怀设有禁制,哪来的狗?

一念之间,那狗叫声越发清晰迫近,随后还有飞剑落下的咻咻声,杂沓不堪的脚步声,七嘴八舌的喧哗声。

这是来了多少人?

聂怀桑突然想起来:金家这几日,有一个清谈会!故而不少玄门世家刚好都在兰陵。

难道是金凌带着参与清谈会的世家诸人都跑到此地来了?

如果是他,倒难怪能解开金家禁制。

可他们是怎么知道的?

他虽疑惑,却没有太多的时间思考分析,犬吠之声已经绕着这间大屋,一阵较一阵急促,能清晰地听到了外头人说话:“这屋里有禁制,有人在里头!”“灵犬叫成这个样子,金宗主快打开禁制吧!”

聂怀桑急切转身,当机立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