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白衣修士在聂怀桑耳边附耳轻言了几句。聂怀桑表情似惊喜又似惊吓,阴晴不定了许久,才道:“带去密室。”
各家都有密室,聂家自然也不例外。少倾,聂怀桑已经装束停当,又对着镜子,端起笑容,他天生一张娃娃脸,笑起来显得比金光瑶还人畜无害。
聂怀桑被十数名贴身护卫簇拥着,进入密室之中,看到堂内已坐了一人,被数十把刻有符文的长剑指住,不由施礼笑道:“哎哟,稀客,贵客啊。”
金光瑶回了一礼,同样笑道:“既是贵客,何不奉茶?”
“哦?”聂怀桑一愣,“三哥你现在喝的了吗?”
“横竖喝不死,最多就是有点漏,”金光瑶笑道。
聂怀桑于是摆摆手:“去拿点上好的龙井来。”
二人分宾主坐定,数十把剑依然架在金光瑶身上各处。
“三哥可别怪我失礼,”聂怀桑笑道,“我毕竟修为低,三哥又惯会见缝插针的人。”
“不妨事,”金光瑶一笑,“我孤身前来,自投罗网,难道还想不到这个局面么?”
“哦?”聂怀桑把杯盖在杯口上磨了一磨,“那三哥,却是为什么要来投这罗网呢?”
“我这辈子是无后了,因此发现有了外甥或者外甥女,想着怎么着也该送份贺礼。”
聂怀桑眉头稍挑,喝了口茶,不置可否。
“怀桑啊,别的事你尽可一问三不知,这事要是你说你不知道,那可太跌品了点,”金光瑶说着,从怀中拿出那双婴儿虎头鞋,“这举世无双的绣工,能认错么?”
聂怀桑尴尬笑了两声,才道:“那三哥带的贺礼为何?”
“我如今落魄,”金光瑶笑道,“思前想后,唯有这项上人头,还拿得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