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希望不大,少不得翻翻,”金光瑶笑道。

“失礼了,”魏无羡对空房做个揖,开始翻箱倒柜。

房间不大,金光瑶又是密室机关的好手,三翻两找,也就快底朝天了。只找到衣服一两套,胭脂钗环等物零星。

还剩最后一处置物柜未查,这柜子是紫檀木的,像个中药铺的制式,上有五六个小抽屉,倒是并无禁制,只个个用黄铜小锁锁上。

金光瑶徒手拽开了一个黄铜小锁,里面露出一沓手稿,许多边缘都焦化了,还被认真裱装过。

魏无羡认得是自己的字迹,骂了一声,拿出来看,其中一张纸上还有个随手画的美人头像,自己都不记得当时是想着谁画的了,好在当年没有兴之所至画张春宫上去,被人裱起来到处传阅,多不好意思。

他把手稿拿着,道:“你们这些人,一个两个都这么爱藏我东西。”

顿了顿,又促狭笑道:“你还说江澄藏陈情藏了十三年,你藏随便还不是藏了十三年?”

金光瑶本来在拽第二把锁了,闻得此言,恶狠狠转头过来,道了一声:“呸!”

魏无羡看他那难得的凶狠表情,笑得前仰后合。是以报了先前被嘲之仇。

金光瑶不再理他,连着打开三四个抽屉,里面也是手稿,叠的整整齐齐,有些地方,似乎又有娟秀的字体用红笔加了批注。

魏无羡拿过来看看,那些批注是对原稿不详的地方的一些心得或解释,心道,金子怀在诡道上悟性还挺高。

他顺手点了一张火符,火焰从那手稿边缘蚕食上来。

金光瑶看着他,眼中颇有“就这么烧了啊,我好不容易收集的”之色。

“搞成今天这局面,我第一责任,你第二责任,”魏无羡笑道,“这东西留存,只会害世。今天烧了,也是了了你我的共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