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夫人看见了她,瞳孔先是缩小,再是张大,认出是自己女儿,张了张嘴,像是想骂。

可最终什么也没骂出来,喷出的是一口鲜血……

金光瑶抱着头,神色痛苦地道:“我是在乎子怀的……”

他说不下去,自己也觉得,怎么说下去?

他的确是没想到此事会成为骆驼背上最后一根稻草,但他明确地知道,自己加上那条量人蛇,说出那句话时,每一个毛孔散发的恶意。

纵金子怀气死她的母亲,就像聂怀桑使绊子让蓝曦臣给了自己一剑。诛心啊!

而聂怀桑对自己还有仇,可子怀呢?子怀那时,是个孩子,而且是一直信任他依赖他亲近他的啊。

可他又觉得自己说在乎她,并不是假话,这正是一开始他说不知道该怎么说的原因。

他不知怎么解释,蓝曦臣却能默默了解。

因为反过来讲,金夫人十月怀胎,高龄产女,最后的日子,还全力把她扣在身边,她会不爱金子怀吗?可她往九岁的金子怀头上扔了一个香炉,只因为她长得像金光瑶。

滔天恨意,总能在一时一地,淹没至亲至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