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江厌离死讯时,他眼睛张大,想说什么,嘴角喃喃,却究竟没说出来。
此时此景,他懒得知道原因了。
一番苦心,终是无益。
罢了,把那些都抛诸脑后吧。现在他回到自己的住所,纵使他怕见秦愫,但这会儿,管她是妻子,还是妹妹呢,他不过想喝一口热汤,喝妹妹煮的一口汤,也不算过分吧。
而且他知道,在他走的时候,阿松发着烧。他没跟任何人讲。
讲了,也不会有任何人在意。
进了门,却是冷锅冷灶,秦愫在床上躺着,如同死尸,侍女在旁嘤嘤哭泣。
“怎么了?”他惊问。
“二公子,”侍女惊慌叩头,“夫人她从早上,就突然这样,推都推不醒……前头乱成那个样子,奴婢,奴婢也叫不来人……不关奴婢们的事啊……”
金光瑶上前摸了脉,心下稍宽,又看看秦愫面色,苍白如纸,嘴唇略乌。
他微皱眉,这是昏睡粉的迹象啊。
难道江厌离没吃到昏睡粉,反而是秦愫吃到了不成?
此时他觉得人快散架了,站着已属不易,而且真查起来,单是“昏睡粉”三个字张扬出去,就够跳到黄河洗不清的了。既然秦愫无大事,便无心细究,扎挣着撑出笑脸,问侍女道:“阿松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