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誉王在,誉王妃自然无事。”一介无知妇人更不在梁帝眼中。

“臣再谢皇恩浩荡。”朱樾四拜。

梁帝指一指书信,问:“嗯,都在这里了?”

“是,臣已全部呈上。”朱樾没留,因为梁帝若袒护,什么书信也无用,他已经得到了他想要的。

“行了,下去吧。”陛下挥手赶走朱樾,又拿起那叠信看。

“臣告退。”

退出殿门,朱樾一身的汗,他从未独自直面梁帝的威压,想退缩却又不能有丝毫退缩犹豫。朱樾也知道,他的死期不远,单只私炮坊一案就已是罪无可恕。何况还有这次出借大理寺大牢给悬镜司一事,都是梁帝不愿让世人知道的。若是不走今天这一步,那他或可活命,但绝对少不了免职除爵。如今以他一条性命保住朱氏门楣,不亏。若是能再护一护姐姐,则赚了。

冬日正午的阳光洒在身上,暖暖的,朱樾一步一步向家中走去,他还要交代清楚,不要上告、无需疏通,他,在劫难逃。

当蔡荃提审朱樾的时候,就遇到了他平生首次的无解状况。虽然梁帝下令彻查,但到了朱樾这里却是全断了。

反反复复审了很久,朱樾只有一句话,“罪责,全认。主使,没有。”

蔡荃还在摆事实、讲道理,“朱樾,你没有炸掉私炮坊的动机。”

“私人恩怨。”朱樾随口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