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柜的莫玩笑,真金白银都有定价,这手艺价值几何可说不好。”卖的贵不重要,关键是差价。
“可这总价就少了啊。”掌柜的说。
“赚的可不少,馆中上下多少姑娘,每季都要新首饰,这是个长久的生意。”流行易逝,也是不小的流水,哪家银楼也不会轻易放过。
“可否立契。”嘴上说的可不准,掌柜的拱拱手,希望沐风给个书面承诺。
“那得看掌柜的给的价实不实了?”沐风不立马应承,价钱还有的商量。
“生意人靠的就是货真价实。”掌柜的说出的话也是掷地有声。
沐风低下头,微微皱眉,说:“姑娘们赚钱不易,沐风要的是底价。”
“沐风姑娘也得给我留些余地呀。”掌柜的也知道大量长期的客人,总要让点利,但不能太狠了。
沐风抬起头,轻扶头上插的一个錾银的楼阁发簪,正是刚刚流行的样式,“不是沐风夸口,京中风尚升平馆还是可以影响一二的,这打听到是您们家买的,何愁没生意。沐风一介女流,求掌柜的容让一分二分。”
“那得立长契。”掌柜的说。
沐风同意,至少自己掌事的时候不会随意变动,换了别人也不可能轻易不要这其中的回扣,“三五年总是可以的,只是有一句丑话要说在头里,若是以后东西不合要求或是价格不实在,这契约可就不做数了。”
“这是自然,我是生意人,最重诚信。”
“沐风自然信任掌柜的,但该说的话不能少,以免不明不白以后纷争。”不过互惠互利,方能长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