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大人志向远大,何不早投明主。”这个池大人还是有几分本事的,值得自己出面为誉王拉拢。

池大人自然也了解朱大人,却不想接受,“你也不必做说客,为了谁我也知道,我一个小小太守怕是入不了贵人的眼。”

“得帝心便是池大人的好。”

“臣唯忠心于陛下。”池大人却明白如果倒入誉王一方,自己就不好说得不得帝心了。

“现下京中不过两位,孰优孰劣,池大人何必犹豫。”朱大人再劝,明显太子殿下天资有限,入主东宫全靠越贵妃盛宠。

池大人却看得远,三五年算什么,要想仕途坦荡,少说要前后看十年,这个朱樾也不过如此,“当年最受重视的是谁、最得宠的是谁,你不会忘了吧。如今靖王妃逝世,京中有几人前去致哀。未来如何,谁能预料,我求的是一个稳字。”朝堂起落,站队危险。

“也罢,也罢,池大人再想想,今日就只喝酒。”朱大人见劝不动,只好揭过。

“可不是,谈什么形势,辜负了美人不是。”做个酒肉朋友朱大人还是不错的。

不过半月就是过年,靖王料理了王妃丧事,送葬出殡陪她最后一程,才进宫去拜见静妃。因为只是小辈,宫中的新年准备并不受影响,只不过少了一个可有可无的人罢了。看着歌舞升平照旧,靖王不可避免的地陷入了消沉。

见靖王这样,静妃给他倒了一杯茶,说:“景琰,其他人怎样并不重要。”

靖王接过茶杯,并不喝,只拿着暖手,“儿臣只是心里还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