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要吗。”

也不知道锦年怎么样了,受到了怎样的牵连。其实大家都变得不一样了,至少对自己不一样了。红姨让自己晚间待客,这么久过去了,自己都不知道还记不记得舞步,如何讨好客人。也不及排演,不过拿以往练熟的应对。而这位陈公子,红姨没多说,光凭一个姓氏哪能知道许多,但专门安排必有特别。何况时隔多月,馆中的熟客不知换了多少,金陵的风尚又变了几变了。

将基本的舞步一个个练起,因为一直注意着,生产过后沐风的身材表面变化不大,但内里的区别只有自己知道,还需下大功夫恢复起来。要不然没有一个拿得出手的技艺,如何在螺市街立足,难道只靠出卖一副皮囊,那也不用馆长她们再惦记利用,她就成了废棋。人最重要的还是要有用。总觉得馆长不会轻易放过,就像是等注定会落下的另一只靴子。打起精神,忘记什么靖王,专心应对眼前。

沐风听命去陪客,进到厅中,用手中的团扇轻轻拂开帷幔,看到厅中不过三人,外间有几个人奏着轻缓乐曲,并无其他作陪的姑娘。主位上的想来便是陈公子,也算是翩翩公子。见沐风进来,朝她招招手。沐风略一施礼,走上前去在陈公子身边就座,面上淡定,特意让自己招待,不知有什么特别。

陈公子看着沐风,问到:“在下陈复礼,敢问姑娘芳名。”

“奴名沐风。公子万福。”沐风行礼,觉得这个陈公子说话也有礼。

陈复礼打量了一下沐风,转头问另外两人,“人如其名。泽平,尧海,你们觉得呢。”

“是个清秀佳人。”一个人说。

“光看脸也没看出什么嘛。”另一个人觉得不够惊艳。

陈复礼示意沐风过来自己身边,对她温柔地说:“沐风姑娘莫怪,我这个兄弟是偏远边疆来的,说话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