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味道像是寒冰,像是火焰威士忌,又像是罪恶。
她双手抚着他的肩膀,感受着他。宛如大理石般坚实而苍白,但却是温暖的—他触摸起来竟是这样温暖。她的手指缠上他的头发,力道极轻地拉扯着。他滚烫的手掌抚过她的腰际,令她不由自主地颤抖着靠向他。一种紧张感在她的内心慢慢积聚。
她从来没有—
脑海深处有一道声音在残酷地提醒着她—这一切都不该是她的本意。她轻轻抽搐了一下,如遭重击。
德拉科的手再次抓紧她的头发,拉着她的头向后仰起,露出她的脖子。他放开了她的唇,转而沿着她的下颌和喉颈一路向下吻去,直到她呜咽出声,双臂紧紧地抱住他。
这就是她的本意。
她不知道该如何不去直面自己的本意。
她双手捧起他的脸,让他的嘴唇重新回到她的唇上。她用力吻着他,胳膊环绕着他。她想要感受他的全部。
他们的胸膛紧紧地贴在一起,她不确定她所感觉到的心跳究竟属于自己还是他。也许它们正在以同样的节奏共舞。
她厌倦了形单影只。
她厌倦了像物品一样被简化成一项又一项的&ot;职能&ot;—治疗师、黑魔法研究员、魔药师、联络员、工具、妓女。
好像她是自愿成为其中任何一样似的。
她很想哭,但是她不能哭。她只是更激烈地吻着德拉科,他也以同样的热情回应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