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禹心想,如果自己不是现在这种状况,会不会也和刚才的男生们一样疯狂?不可能!太疯狂了有些,实在不敢想象自己那个样子。
长舒一口气地穆禹,瘫软坐地,擦擦额头上的汗,这衣服必须赶紧解决了,再下去……不敢想了。转念又一想,师姐刚刚和钟师兄说的话,虽然听到的不完全,但明显知道事情比较严重,问了未必能得到答案,不问憋着也难受。穆禹打开门闩,微微开了条缝隙,偷偷往外瞄,外面很安静,再打开大点确定没人,这才悄悄出房间,“磕哒”,貌似踩到什么东西了,低头一看,是盆打碎的花盆,这花是师姐栽种送给自己的。拿起倒地的花,双手满是泥地捧着,悄悄挪到师姐放门口,但是听不到什么声音。
“咻!”两根毒针从门□□出,贴着穆禹耳边擦过,钉入木柱上。
从房里走出的是钟师兄,一脸的冷酷,嘴角还是点血,但一看是穆禹,便挂上虚伪地笑容,俯下身子,用力地按住穆禹的脑袋:“大人说话,小孩子下次不要插嘴!”说完,手里拿着什么兴冲冲地离开。
穆禹瞪着钟师兄离开,待见不到身影,转向进了滕绫的房间,寻找师姐的身影,见到师姐坐在地上,衣衫略有不整,担心地开口道:“师姐……”
滕绫不做声,只是扶着一旁的椅子站了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突然怒不可揭地大骂:“真特么遇到蛇精病了!”
被这突如起来骂声吓到不知所措地穆禹,一脸惊呆站在原地,因为是第一次听到女子如此谩骂,全程粗口。
“邀我打33就不能自己来说,让这个脑子兑浆糊地钟利华来说!说什么说啊!完全就是来打家劫舍的!我的名家字画都被他劫去两幅了!两幅!”说着不忘用手笔画了个二。
穆禹无语,千言万语一时间全咽了下去。
良久,穆禹才开口:“师姐到底怎么回事儿?”
“我本来以为他……他来干嘛的,谁知道一把把我推进房间,用力推到我,一整扫描,看到我最心爱的一幅山水画,就拿下来,然后带话说有人约我打33,突然他发现有人在外面就拿出毒针飞了出去。吓得我一屁股摔在地上,愣了好半天。”滕绫一口气把说了出来,不过其实每句都带着脏话,问候着钟师兄的母亲,只是被穆禹过滤了下。
“33?什么是33?”穆禹挑了一个问题打断这无休止的谩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