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过了多久,有人来了。
比脚步声、开门声更早响起的是人的心声,十枝听了会,在那人推门而入时懒洋洋地喊了句“五条老师”。
“哦对,限制咒力关不掉你的读心。”
来人从房间一角拖拽着什么发出刺耳的摩擦声,等十枝睁眼的时候,五条悟已经摆好椅子在他面前反身坐下了。
双手架在椅背上,下巴支在胳膊上。
他们俩现在的场景好像回到了他入学前。
他那时候见了哪几个人来着?好像只有五条老师是这样的坐姿吧。
十枝从昂起头的姿势垂下脑袋,“这里是地底吗?距离地面有多远?”
五条悟摇了摇头,“不是哦,往地下打洞也太麻烦了,老师随便找了个方圆十里没人的山头给你建了个专用的房间,有没有感到受宠若惊?”
十枝空无所谓地附和,“受宠若惊、非常荣幸,棘怎么样了。”
五条悟:“只关心棘吗……棘没事,咒力耗空休息一下就好,最多喉咙会哑两天。”
十枝空:“不用住院吗?”
五条悟:“硝子那可不会给轻伤患者提供床位,空你这是在咒棘吗?”
银发少年闻言斜睨了五条悟一眼,说了一句自己没有。
五条悟还替十枝空介绍概括了一番交流会的后续,总得来说就是狗卷棘没事,其余受伤的已经送医了,咒灵没捉到,学校出了点“小”状况。
“瞒你其实没什么意义,回头空你也能从伊地知那边套出来。”五条悟摸摸下巴,把咒高丢的东西念了遍,然后反问十枝,“在训话前老师有几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