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岛敦一直盯着他,发现他身上可以说是破绽百出,甚至连一点紧张感都没有——这反而更加可疑。

“你叫什么名字?”

他愣了一下,“……中岛敦。”

“那就是敦了。敦,带我去买几件衣服吧!”

“诶?!为什么?呃、去买衣服?”

“因为我的衣服都湿透了,而且脏兮兮的。”五条悟抬起胳膊,向他示意了一下袖子后面灰扑扑的泥。

河岸边是光秃秃的土地,下雨之后变成了泥地,刚才他在上面平躺过,所以背后都沾到了。

……头发也是。

自动的无下限术式也有缺点,在没有危害性的东西接近自己的时候,它是不会被触发的。就像他晚上要睡觉了,躺到床上,术式当然不会把他和被单隔开。

中岛敦:“但是——”这个跟他有什么关系?

“我没有钱。”五条悟理直气壮。

中岛敦:……

第一次遇见这么……难以言喻的人,一时竟然不知道该说什么。他把求助的视线投向了自己信赖的前辈。

太宰治没有辜负他的期待,笑眯眯开口,“说起来,我们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

“名字是五条悟哦。”

“那五条君,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条河里?”

黑发鸢眼的青年逆着光看过来,傍晚的夕阳在他脸廓镀上一层暖色的橙。

五条悟合理地联想起了中原中也,但是面上不显。他叹了口气,轻描淡写信口胡编:“其实是有几个奇怪的家伙想抓我,不过中途被找到机会跳河跑掉了。但是钱包和手机都没有,而且我家在东京,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