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桉进乐华的时候朱正廷还是练习生,属于一块练习只限知道有对方存在的关系,对于朱正廷还记得自己这件事,陈桉表示诧异。
“要不然怎么坚持到现在,你看你都出道两年上节目做导师了,我……”陈桉自嘲笑笑,短暂忘却了疼痛,因为心里比这要再痛上十倍。
“相信我,你这次一定也能出道的。”
陈桉在朱正廷劝说下艰难地回去休息,等她一觉醒来,宿舍其他三个正好回来了,还给她打了饭回来。
“桉桉你腰好点了吗?”
“小桉你腰伤复发了怎么都不说下,我和雪儿知道后都担心得要命,”
“好多了,不过你们是怎么知道我腰伤复发。”
“朱正廷学长来给我们组上课,下课后我去隔壁找你去吃饭,结果碰到学长,问我是不是和你一个宿舍,告诉我说你腰伤复发回去休息了,还让我把膏药转交给你。”
几个人将膏药和饭菜放在她桌上。
“嗯,那你有没有替我谢谢学长?”
“当然有了,不信你问雪儿和小棠,当时她们俩也在场,学长还叮嘱我们今天不要让你去训练了,我们吃完饭就回来看看你醒了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