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不是弱者。
——他是虚,“虚”这种生物最明显的特征就是身上的空洞,于是仿佛所有的情感都会从中漏出,只有仇恨、嗜血和独占深深刻在这种生物的骨血里。
因为这个空洞,他们仿佛什么东西都留不住,仿佛什么都难以烙印也正因为这种空虚感,当他们得到某种情感时,就像被这种情感填满一样,生出难以言说的满足感。这仿佛是毒药,引诱着他们饮鸩止渴。
“你不是黑崎君。”
茶发的少女终于开口,声音仍然轻柔平和,“但如果我没弄错,这仍然是黑崎君的身体吧你是谁?或者说,我该怎么称呼你?”
面前的少年扯出一个堪称狰狞的笑容。
“哦?不害怕我吗?”
当然不害怕。
——存活期限已经取消,她连鬼都不怕(bhi)。
只是不喜欢而已。
樱谷里绘冷静地看着面前的少年——眉目熟稔,穿着与以往一样款式的衣裳,只是对上他的眼睛就能知道,他和黑崎一护完全是不一样的人。
“我该怎么称呼您?”
她温温和和地又问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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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喂,我说,你干嘛这么盯着我!”
莫名起了一身鸡皮疙瘩的黑崎一护忍无可忍——他形容不好自己此刻的心情是不是隐晦的欣喜,但面上却仍是凶悍的表情,甚至欲盖弥彰地更加夸张。
以至于差点把周围同学的凳子掀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