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的很早?”

她又重复了一遍,仿佛把这句话在齿间碾碎重组,于是冰冷冷的词语言句瞬间带上些说不清道不明的美好与旖旎。

可蝶翼般颤动的睫羽下流动着的,是足够冷淡的眸色。

“飞坦先生,我一定会死得很早的。”她说得很温柔,把残忍的语句说得仿佛情人之间的絮语,“我的身体是什么样,我太清楚了,我没指望过我长命百岁。”

飞坦的眉不由自主就有一瞬间的抽动。

“你都知道了?”

——不,她不知道。

别说的她好像什么都知道是个大拿。这只是正常人应该拥有的推理能力,和经历的多了之后留下的血与泪的教训好吗?

樱谷里绘垂一垂眸。

“我不知道,我只是猜了一下只是现在看来,我猜对了而已。”

她这么说着。

顺便抬起视线,试图欣赏一下飞坦的表情。

嘛,看起来不行。

没办法,她毕竟没有什么透过围巾看人脸的超能力嘛;再说就是有这能力,她不懂得微表情心理学,也是没用的。

莫名有点可惜呢。

“我相信库洛洛先生没有说谎。”她的声音仍然显得平静,平静到近乎冷淡,“从强弱和支配被支配的角度来看,他也没必要在这种事上拿我开玩笑,也就是说哦,库洛洛先生是当真拥有着治愈疾病的能力的。如果我没猜错,那天他也在我的身上施展过只是目前看来,这能力失败了。”

少女顿一顿,仿佛在整理自己的思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