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其说是等待死亡,在男人面前露出这副模样,倒更像是在索吻。
飞坦握着伞柄的手越发收紧。
“你很怕疼?”他的声音比起之前更加含糊不清,让人有些揣摩不清他的意思,眼底习惯性的暴虐仍然存在着,却到底多出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那真可惜,我最擅长的,从来不是让人死得毫无痛苦。”
喂。
大兄嘚,别吧。
这话怎么好像暴露了些东西?你老实说,镇长身上那些怎么看怎么像是刑讯逼问的伤口是不是你做的?
茶发少女颤动的睫羽如同蝶翼一般。
良久,她才露出一个近乎无奈的笑容。
“别了吧?”
好像只是在和自己的朋友开玩笑,她的声音比刚才更加娇气,娇得一瞬间近乎甜腻,“看在我们认识一场的份上,也好歹要稍微手下留情一点啊。”
她睁眼看过来。
眼底蕴藏着的如同最璀璨的星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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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今以后,你就是我们旅团的收藏品。”
“在我们失去兴趣前,你最好不要想着逃走,你也绝不可能逃得掉。如果被我们发现你有逃走的念头,我们会让这个小镇为你的鲁莽付出代价。”
“你属于我们。”
醒一醒,年轻人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