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亚西诺多拉纯粹而深刻的爱,在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中,最终转化成了炽烈的恨意与怒火。
阿罗他们并不需要每天都见面,只要没什么大事发生,他们三个可以一直不碰面。
所以当凯厄斯冲进议事厅的时候,阿罗还对即将发生的可怕的事情一无所知。
凯厄斯的双眼赤红,面目狰狞。他一进门,便把厚厚的一摞书全部扫落在地。那些书沉沉地砸在地上,发出了闷重的响声。
阿罗盯着他,语气中带着一些不耐烦,“这又是怎么了?”
凯厄斯缓慢地挪动着目光,一字一顿地回答,“她逃跑了。”还没等阿罗询问具体情况,他便自己说了出来,“迷醉幻视,三天。”
凯厄斯像是炸弹一般猛然爆发,“三天!整整三天!”他用力地把拳头挥下,大理石制成的长桌碎裂成末,“她怎么敢?她怎么能?用布莱恩那个混帐的能力,作为她逃跑的武器!”
对于阿罗来说,亚西诺多拉逃跑是利大于弊的。他等了这么久,久到他以为亚西诺多拉可能打算放弃计划的时候,终于听到了这个好消息。
伪装向来是阿罗的拿手好戏。他深深地叹了一口气,用同情的深沉表情来掩盖窃喜,“那你打算怎么办呢?去哪里找她?找到之后呢,怎么做?”
凯厄斯的眉目表情骤然放松,取而代之的是茫然无措。是啊,找到她以后怎么办呢——杀了她?不,不可能。那就把她囚禁在他的身边,让她永生永世都不能离开他。
阿罗看到凯厄斯的表情在短时间内迅速变幻,他认为自己对这一切都已了然于胸,“那就叫德米特里来吧。”
阿罗宣召了德米特里,但是先来到议事厅的是马库斯,带着一个他熟悉而又陌生的人——他的妹妹,狄黛米。
阿罗瞪着眼睛说不出话来。不,亚西诺多拉骗了他和苏尔比西亚。他早该想到的,亚西诺多拉没死,狄黛米又怎么可能会死。所以,亚西诺多拉一定是以狄黛米的踪迹为条件,和马库斯交换了逃跑密道的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