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眼睛一眨不眨,直直地盯着面前的苏尔比西亚看。
此刻的苏尔比西亚是一个中世纪的贵族美妇人。以丝绸织就的拜占庭式风格长裙,糅合了精美华丽的东方刺绣;宽大的裙撑更显她的细腰盈盈一握,而前短后长的裙尾使得一双红丝绒尖头平底鞋更加亮眼。
宽大的帽檐在她白得有些异常的脸上洒下了一大片阴影,只有从鲜红如血的嘴唇才能猜度出她现在的坏情绪。
“狄黛米呢?!”苏尔比西亚平时的声音还算悦耳,但在她气急败坏的情况下,效果便会大打折扣。
“什么?”亚西诺多拉强忍住内心的欣喜,装作一副懵然不觉的样子。果然,阿罗还是在意狄黛米是否幸存的。
“你们俩是一起摔下去的,”苏尔比西亚昂起头,她的脸庞更清晰了,“既然你活着,那她去哪了?”
“死了。”亚西诺多拉冷笑着,轻轻啜饮了一口香气四溢的锡兰高地红茶。
显而易见,苏尔比西亚并不相信亚西诺多拉的说辞。她的双眉紧压着眼皮,带着蕾丝手套的双手也把裙子抓出了褶皱,“一个血猎的话,你觉得我会信吗”
亚西诺多拉甚觉好笑,“那你何必问我呢?”她坐直身子,把雾气缭绕的茶杯放在茶几上,“你可以自己去查,如果你有那个本事的话。”
苏尔比西亚像是只泄了气的皮球,面对亚西诺多拉的诘问和嘲讽哑口无言。
“你为什么这么在乎狄黛米的死活呢?”亚西诺多拉的手指有规律地在沙发把手上敲着,“我想你也不是不清楚我们俩是死在谁手里的。”
苏尔比西亚颓然地跌坐在对面的单人沙发椅上,“我知道···我知道,”她把帽檐压在脸上,是不想让亚西诺多拉看笑话,“我对不起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