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厄斯最终还是答应了阿罗的提议,带着德米特里和菲利克斯以及其他几个低等侍卫离开沃特拉城前去了康斯坦察。
凯厄斯离开后不久,阿罗就独自一人前去了他的房间。
凯厄斯的房间与其说是房间,不如说是占了一整层楼的别墅。亚西诺多拉沉睡的时候是躺在他的主卧,等到苏醒以后,活动范围得以扩大到了整个楼层。
可惜的是,尽管不同功能的房间互相之间有联通,但是能出去的门只有一个,那就是紧挨着主卧的会客厅里的那扇镀金大门。
驻足在会客厅的阿罗没有听到亚西诺多拉的呼吸声,说明她也并不在主卧休息。他猜测她可能会在藏书室,于是右拐往里飘去。
果不其然,阿罗放缓动作,直接推开藏书室的门走了进去。
古老精致的煤油灯在墙壁上高高挂起,突如其来的访客使得玻璃罩里的火苗不安分地跳跃着。光焰打在阿罗的身上,在地上投下了一道细长的影子。
“亲爱的亚西诺多拉,未能及早拜访真是失礼。”阿罗得体地微笑着,又摆出了那副假惺惺的模样。
空气里只有书页翻动的声音,地上的影子却在悄悄前行。
“为什么不好好吃饭呢?凯厄斯为此而十分焦虑。”他开始顾左右而言他。“如果你真的都想起来了的话,应该记得你们曾是一对难舍难分的爱人。”
“你可以直接问我,”亚西诺多拉从厚重的《希腊史》中抬起头,直视着与她仅一桌之隔的阿罗,“记不记得你是把我和狄黛米推下悬崖的凶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