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我的弟弟,耐心点!”阿罗的兴致没了大半,“我派人去问候了艾森纳,他可真是个明白人,说是今天会为我们送来一顿美味的晚餐。”他舔了舔血红的嘴唇,就好像血液已经流进了他的喉咙,“凯厄斯,辛苦你去迎接一下我们的晚餐吧!”
阿罗总算说了一句令我满意的话,我正有去见见这个艾森纳的打算。“让伍德和你一起去吧,他知道路。”他的话还没说完,我就转身跑下了山。
我并不需要谁给我带路,找到艾森纳对我来说轻而易举。
天空中就只剩下一点微弱的光芒,是缺了一角的月亮散发出的。我找到艾森纳的时候,他正在奥森的祭庙里呆坐着。
大厅里空无一人。我在心里冷笑——这个蠢货,如果他也是个血猎的话,奥森恐怕就该被灭族了吧。
我直接捏住他的脖子,他愣了一瞬就开始像上次那样发抖求饶,“我已经让提姆上山了,您···你怎么又来了!”
“你是阿尔伯特的儿子?”我迫不及待地想要知道答案。
“是···是的。”他的回答浇灭了我心里的期盼——亚西诺多拉竟然也是血猎。
“亚西诺多拉呢?”
“她当然···当然也是···,她是我爸爸的私生女。”
“我问的不是这个!”我朝他大吼着,獠牙已经急不可耐地冒出头来,“她在哪?!”
“我···不知道···”艾森纳的声音越来越低。
他在说谎!如果阿尔伯特已经死了,他怎么还能容忍亚西诺多拉这个私生女活在世上!
我目眦欲裂地盯着他,手指在一寸一寸地收紧,“说!”
艾森纳的手胡乱地扑腾着,像一个溺水的人在迫不及待地寻找救命稻草,“不···不,你不能杀我,亚西诺多拉不会让我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