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那我再给你一个。”

“好。”

之前杰要是专门送我,都会送一些很符合我审美的东西,所以这次我也很期待。

“喂,我呢,我可是你的救命恩人啊。”五条悟在旁边探头探脑。

“没你我也能躲过。”我呛了他一句。

两个人又开始打打闹闹,刚被袭击的紧张气氛也逐渐缓和了。

另一边被遗忘的直哉耻辱又愤怒,他在地上趴了好一会儿才忍着疼痛慢慢坐起。

他回想起对方那张充满嘲讽不屑的脸,怒火中烧。

得给那个女人一些苦头尝尝。想必事情还没传到老头的耳朵里,还有得救。

……

我打了个喷嚏,摸了摸胳膊。不应该啊,我一个咒术师怎么会冷。

没等我想明白,身上一重,左右两边都给我披上了衣服。夏油杰动作轻柔帮我披在肩膀上,而五条悟直接是甩过来的,好险堪堪挂住。

夏油杰帮我把五条悟的衣服披好。

我眨眨眼,还以为杰会把悟的衣服拿走呢。

总觉得这两人怪怪的。

我张了张嘴,又不知该说些什么。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出任务时用过虹龙了,夏油杰没有提出要坐它回去,我们三人就徒步走下山。

下山的路比上山好走多了,就是容易下冲太快控制不住速度。怕崴脚,杰向我伸出了手,我自然握住,这时另一只手也被人抓住,回头一看是五条悟。

见我看来,他挑了挑眉,好像在问‘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