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却突然笑了,扳正我的脸,手指抚在我的嘴唇上,眼里带着些许的压迫,“你说,哪有这么简单的事?”

我惊讶得都忘了拿开他在我脸上抚摸的手,“你在要挟我?”

“对。只要我想,你觉得你还得起?”

我垂下眼睑,他之前帮我的,我现在都还不清。

“所以,你还想怎么逃避?”

我没有底气说我能做到不欠他一分一毫,也做不到恬不知耻地说那都是他自愿的。“你…你之前不是这样的。”

“那是怎样?”他轻笑了一声,“绅士吗?那只是在我不计较不在乎的事情上面。”他轻轻地把我脸颊的碎发别在耳后,“对你,你应该看得出来我的态度。”志在必得。

他的声音有些低沉,带着不可忽视的宣誓,“你,逃不了的。”

我把校裙抓得皱巴巴的,我最不喜欢的事情之一就是被要挟。织田高原这样,迹部,你为什么也这样呢?

有些人天生是有反骨的。

他却忽然后退了半步,放开了对我的压迫,“对你,我很有耐心,也不想强迫你。”他眼神里有些颓废,但被他掩饰得很好。我的那些气愤突然一下子就都泄了气,我怎么能指责他?我又有什么立场什么资格指责他?仪仗的不过是他的喜欢,接受了别人的帮助还那么敏感地端着自尊。

“对不起。”我嗫嚅了半天,只冒出这一句话,“对不起……”

他声音里有点叹息,“你没什么好对不起的。”